角口中就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宫子羽就经常是这样的。
但话到了他喉结,不知为何还是咽了下去。
一时间有些沉寂,只有湖面风声划过水面留下的波澜声。
宫尚角想起远徵告的状还有她说的话,他轻声咳了两声。
“进来啊,你准备站在外头给我当门神?”伏月戏谑看着他说道。
宫尚角微微抿唇,抬脚迈了进来。
“诶,你怎么知道寒鸦柒会来?”她伸了一个懒腰。
宫尚角抬眼看了一眼变了一个模样的屋子,垂下的珠帘,浅淡碎冰一般的床幔,
“地牢里还有一个无锋的刺客,她是一个魑,管她的寒鸦是寒鸦肆。”
女客院的新娘们都还在住着,对外的消息是选新娘的时间推后,等执刃葬礼举行完之后再说。
外面也不知晓刺客已经被抓,甚至被杀了的消息。
伏月嗷了一声。
“如果这次可以将无锋的那些据点铲除,将寒鸦肆与寒鸦柒抓住,一定可以让无锋损伤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