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沿着砂石路走了一趟,在档案馆门口停下来,没有推门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捆绳索。
绳索的颜色没有变化,但它的朝向已经调整过好几次了。
像是在用结头和朝向的组合,向经过的人传递一些他们暂时还无法解读的信息。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观测站,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注意到那捆绳索的位置又变了。
温岚在七月十三日早上坐在平房门口那把旧椅子上,晨光已经很强了,她看到远处档案馆的门开着一道缝,像是有人在不久前进出过。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砂石路走到档案馆门口。
她看到了那捆绳索上系着一个新的结。
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结头的走向走了一遍——那是13区矿区常用的系法,但收尾的方式不太一样,像是有人在系完之后又额外绕了半圈。
她站起来,没有去解那个结,转身走回平房。
那捆绳索在七月第三周又出现了三次朝向调整。
苦玉在一次早晨路过时注意到绳索的朝向指向了矿道入口的方向,当天傍晚再路过时已经调整到了更偏西南的角度。
她蹲下来用手指触碰了一下绳结——不是李茂留下的那种12区的打法,也不是13区的标准系法,像是在两种打法之间做了一个过渡。
没有人知道是谁在调整那捆绳索。
它只是每隔几天换一个朝向,像是某个人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着某种极慢的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