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
……
夏至过后的第三天,矿区的气温持续升高。
那几盆放在室外的分株苗在持续的高温中保持着稳定的生长节奏,
叶片没有卷曲,颜色也没有变浅,像是已经适应了夏季的日照强度。
苦玉在六月二十四日早晨走进矿道,看到那两根新移栽的根须在夏季的高温中生长迅速,
顶端已经长出了第五片叶子。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两根根须根部的土面,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
像是整条根须网络在夏至之后进入了一段平稳运行期,不再需要频繁调整。
那天下午,温岚从铁锈镇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地图,是郭大年让她带过来的。
她把地图放在桌上,展开,看到那面岩壁的位置被标注了出来,旁边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字迹是新的,像是最近才添上去的:“旧矿区岩壁后,距离地面约四百米处,存在一处未探明的矿道交汇点。“
方屿站在桌前,也看到了那行字。“郭师傅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说是在核对旧档案的时候找到的。
一份新历七十年代初期的勘探记录,里面有一段文字描述了一处交汇点,位置和那面岩壁的深度大致吻合。”
她停顿了一下,“那份记录没有署名。但他说笔迹像是时安的,和她在温室笔记里的字迹差不多。”
方屿把那张地图折好,放回桌上。“等气温降一些,去看看。“
苦玉在六月二十五日傍晚走到那处洞窟的位置,侧枝在夏季的高温中保持了稳定的荧光亮度。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侧枝表面的温度——比周围的洞壁温度高出一些,像是整个夏季它都在持续地吸收热量。
她站起来,沿着矿道走回地面。
白奇在六月二十六日整理了一组夏季中期数据,把夏至前后几天的信号波形放在一起对比,
发现波形在夏至当天出现了一次峰值,然后逐渐回落到一个稳定的区间。
像是根须网络在夏至完成了一次长周期的同步校准,在全年最长的光照时间中选择了一次完整的信号刷新。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那组数据,在旁边标注:“年度峰值已过,进入平稳运行期。“
张北望在六月二十七日给那几盆分株苗换了一次水。
夏季的蒸发量大,土面比春天的时候干得更快。
他蹲在花盆前,用手指探了一下土面下的湿度,确认水分已经渗透到了盆底,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