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把靴子脱了,赤着脚放在台阶边缘,让雨水从屋檐边缘滴落下来,落在她的脚背上。
水是凉的,带着那种春季雨水特有的清新气息,顺着皮肤滑落到台阶上,然后沿着石板的缝隙流走。
张北望蹲在苗圃隔间里,把那几盆放在室外的分株苗往屋檐下挪了挪。
雨水打在叶片上,在叶脉处汇成极细的水流,然后沿着叶尖滴落。他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站起来走回屋里,在植物日记里记了一笔:“谷雨。持续降雨。苗圃排水正常,花盆底部无积水。
新移栽的两根根须已开始出现活性回升迹象。”
白奇坐在旧仓库里,听着雨声落在屋顶上。
他打开那本日志,翻到春分那一天,在那行记录的下方加了一行备注:“谷雨。持续降雨。
信号频率已恢复至十二秒一次。全网稳定。推测为雨季对根须网络活性的影响。”
他写完之后把日志合上,放在窗台上,让雨声在屋内多回荡了一阵。
方屿坐在桌前,膝盖上盖着那条薄毯,雨水顺着屋檐的边缘形成一道道细流,
持续地落在地面上。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雨幕,
雨水正在把矿渣堆表面的浮尘全部冲刷干净,露出下面那层颜色更深的碎石。
他在想,那两截根须在持续的降雨中应该会更快地适应新环境,雨水的渗透会把土壤中的养分散布到更深处。
下午雨势变小了。温岚在雨停之后走出平房,沿着砂石路走了一段,踩在被雨水浸透的路面上,靴底传来那种潮湿的、柔软的触感。
她走到矿道入口,蹲下来,把手掌贴在井口边的石头上。
石头表面是湿的,但那种湿润之下,她感觉到一阵持续的温热正在从石头内部向外扩散,
像是雨水正在把地表的热量向下传导,又被根须网络吸收,转化为一种她无法测量的推力。
何小叶在傍晚雨停之后去了一趟苗圃隔间,蹲在那两根新移栽的根须旁边看了一会儿。
它们的颜色没有变化,但茎的状态比之前更挺拔了,像是正在用缓慢的方式完成自己的扎根。
她没有伸手碰它们,站起来,沿着砂石路走回旧仓库,在门口停了一下,听到雨水从屋檐边缘滴落的声音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清晰。
苏晚在傍晚走进矿道,走完当天的巡检路线,在那处洞窟里站定,握剑,转腕,出剑。
剑气沿着洞壁延伸,在那根变粗的侧枝处被接住,沿着根须网络传导了一小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