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晃动,照出洞壁上那些灰白色的矿尘。
他走了大约十五米之后,在转弯处停下来,用手掌贴着拐角处的岩壁,那里有微弱的温热。
白奇从后面走上来,蹲在拐角处,把便携终端打开,测了一组数据。
屏幕上的波形曲线跳动了几次,然后稳定下来。
频率和他之前在日志里记录的那组新信号完全一致——像是那段信息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温岚站在队伍最末尾,没有靠近拐角,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个信号源的位置。
时也用手掌沿着那段信号最集中的区域划了一圈,摸到一处比周围更平整的岩面,
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和旧矿区那面岩壁上的缝隙几乎一样。
他用那根细凿子对准缝隙敲了几下,岩面碎裂了一小块。
他没有继续凿,先看了一下碎片后面的情况——那里有一段和旧矿区发现的那截根须几乎一样的细根须,用旧布包裹着,连包裹的方式也一样。
他把它取出来,放在手心里,那截根须在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极淡的暗绿色荧光,像是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那段消失的信号。
温岚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着那截根须。
“和旧矿区那截一模一样。像是有人同时埋了好几个,然后在不同的位置等它们被找到。”
时也把那截根须用旧布重新包好,放进背包里,然后站起来,沿着旧矿道走回速降绳的位置。
他们回到地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暮色正在把光河下游的轮廓盖住,
铁锈镇的方向那排树的枝条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观测站一楼,把那截新找到的根须和第一截并排放在桌上,像是两封已经拆开的信正在被放在一起阅读。
白奇对比了两截根须的数据,发现它们的细胞结构完全一致,
像是从同一个母体上分出来的,其中一截应该更早被埋下,但它们的荧光亮度和活性水平几乎一样。
白奇把两截根须的比对数据录入了系统,然后在日志里写道:“两截根须结构一致,疑似同一母株的分支。
埋藏时间可能有先后,但活性未出现明显衰减。
推测为其所在土壤环境在埋藏后一直保持适宜条件。”
苦玉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两截根须上,在想时安当时在矿区做了哪些准备。
那些人把自己能找到的最完整的根须样本一截一截地埋进矿道里,
在每一处她认为可能会被后人经过的位置,然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