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第一颗的子叶已经张开了,第二颗刚钻出土,第三颗刚发芽。
香菜说能活。”
时也把帆布包放在桌上,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暗绿色的光河水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河面上那些光纹比以前更密了。
“方老师,你说那些种子,是我母亲什么时候留下的。”
方屿沉默了一会儿。“她在矿业协会温室里培育分株苗的时候。
那时候她每年都会收一批种子,用密封袋装好,放在抽屉里。
后来她去世了,那些种子就一直放在那里。
苦和泰说,她大概是想等有一天矿区稳定了,把种子种在有阳光的地方。”
时也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枚银丝环。
环内侧那三个字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像是刚被人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