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是事后三天全身骨头像被碾碎一样疼。”
姜颜承推了推眼镜,“用不用随你。”
时也打开金属箱。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三十支药剂,每支都贴着详细的标签。
他拿起那支血髓精华,水晶瓶在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条件?”时也问。
姜颜承笑了,那是商人谈生意时标准的笑容。
“地图上标了三个点。我需要你清理掉第一个。
城西旧矿区的血月祭坛。
那里的‘信徒’最近太活跃了,影响了我几条走私线路。”
“就这么简单?”
“简单?”姜颜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里至少有一个四阶祭司,两个三阶守卫。
外加十几个被蛊惑的矿工。
如果你觉得简单,那最好不过。”
时也盖上箱子,提在手里:“三天内解决。”
“不急。”姜颜承站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药草园里忙碌的助手们,“先去看看姜乔吧。”
时也的动作顿了顿。
“她最近挺不好的。”
姜颜承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虽然那丫头从来不说,但我这个做哥哥的看得出来。
自从上次以太之风……她状态就不对。”
时也沉默了几秒:“怎么回事?”
“你自己去看吧。”
姜颜承终于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时也。
“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有自己当面才能说清。”
时也没有否认。
他和姜颜承之间虽然是师徒关系,但从来不必说谢。
因为他们的关系建立在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上。
大姜心里只有权衡利弊,这一点两人心照不宣。
但姜乔不一样。
时也不明白大姜说的“姜乔不好”是怎么回事。
但毕竟人家帮了这么大一忙,还是乖乖听话地往姜乔的实验室走去。
不是单单因为大姜的药水啊——时也在心里对自己说。
怎么说呢,以太之风时没有和姜乔在一起,现在还是有点担心的。
姜乔的实验室在建筑顶层,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螺旋楼梯。
时也提着金属箱,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墙壁上挂着姜家历代家主的肖像。
那些目光从画框里透出来,冷漠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顶层的门虚掩着。
时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细碎的玻璃碰撞声。
然后是姜乔有些慌乱的声音:“等一下!”
半分钟后,门开了。
姜乔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