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的皱起。
“小白?”
看着没反应的蛋,司马焦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手指微动,往日小白最喜欢,也是最能让它激动的血出来了,它也依旧一动不动的。
司马焦眼里的担忧更甚了。
但是看着血液被它的蛋壳吸收,松了一口气:还能吸收,那应该不是很严重。
这就跟生病的人还能吃的下去饭,就是问题没有很严重,很严重的话,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一口的情况。
看着怀里安静的小白,司马焦的睫毛微颤:“这么弱还敢冲上来?”
看到现在司马焦有什么不明白的,来找自己之前蹦蹦哒哒的十分活跃,现在自己贴你的灼烧痛苦感是减轻了不少,但是怀里的蛋却陷入了沉睡。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司马焦那常年被黑暗包裹住的内心,被这个蛋这次的动作给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他养着它也没有想过它能为自己做些什么,这三圣山太大也太安静了,养这么个小东西算是用来解闷,给自己这孤寂的生活添一点事情干。
可是这个笨蛋自己连壳都没有破开呢,居然能想着过来救自己,更甚至为了救自己还把自己给搞沉睡了。
司马焦被触动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小白还没有破壳,这样一来,不会再早产,啊,不是,是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吧?
例如什么一破壳就先天不足什么的?
想到这儿,司马焦看向自己的手腕,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内出现。
看着面前小白蛋壳上那一闪闪的花纹吸收着的样子,司马焦直到自己嘴唇有些泛白之后,才停下了动作。
若是婠婠还醒着,一定会激动的一蹦三尺高,这一下子简直是赚麻了,虽说没破壳之前调动灵力给司马焦缓解有些勉强,所以才会导致婠婠陷入沉睡,但是这一次来的投喂简直要比之前加起来的还要多。
赚麻了赚麻了。
沉睡中的婠婠,感受着周身包裹着自己的灵力更加的充沛和温暖,舒服的尾巴都要再长出来一条了。
司马焦抱着怀里的蛋回到房间,走到床边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小白平常晚上待的那个垫子,收回目光,抱着蛋给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合身躺下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被自己放到床脚的蛋,想了想,伸出手把蛋给抱在了怀里。
淡淡的舒缓的带着丝丝凉意的感觉从司马焦的怀里传到自己的身体里,缓解着身体里的灼烧。
嗯,这样舒服了。
司马焦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