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蝉,深邃的眉眼,轮廓分明的五官,眼眸中的暴戾带着邪魅,是完全和韩立不同的风格。
然后手一挥:
“抱歉,你先在这儿待一会儿吧。”
王蝉还没有从她对自己夸奖的那句话中回神,就听到了她紧接着的后半句话,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不知何时就被贴了一张符箓,全然动弹不得,修为也无法运行。
王蝉:???
!!!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调戏了自己一句之后,就带着厉飞雨跑路了。
王蝉:“啊啊啊啊啊!厉飞雨!本座一定会抓到你的!”
然后再把他大卸八块!
还有这个调戏完自己就跑的女人,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他王蝉长这么大,杀人无数,作恶多端,但是被人调戏还是头一次。
婠婠:喂喂喂,我那只是随口感叹了一句,不是调戏
被婠婠带着离开的韩立听着身后的动静,满头的黑线:......
这个鬼灵门的少主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因为婠婠是背对着韩立的,所以当时韩立还以为婠婠只是去为了用符箓控制住那王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对王蝉还说了那样一句话。
婠婠的动作太快了,还没等韩立反应,王蝉就被婠婠困住了。
见着消失在原地的两人,王蝉胸腔里气血翻涌,脸色涨红,“噗-”随着一口鲜血吐出,王蝉身上的符箓化作灰烬,王蝉身上的禁锢也随之消失。
但是这个时候再追出去的王蝉哪里还看的见人啊。
只有厉飞雨这个名字,和那句带着轻笑的‘长的还挺好看的~’的声音留在了王婵的内心。
想起前半段,王蝉的脸满是气愤和杀意,提起后半段,气愤的同时还夹杂了那么一丝羞涩,但是在他涨红的脸上看不太出来。
王婵的脸一青一白的,变了又变,跟在变脸一样。
而离开的婠婠和韩立全然不知道王蝉的心路历程。安全之后,婠婠看着面前的韩立沉下脸来:
“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修为在你之上吗?给你的玉佩为什么不用?!!!”
刚站好的韩立:......
但是看着面前沉下脸生气的婠婠,心里却甜的不行,因为韩立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伸出手握住了婠婠的手,被甩开,再牵,再被甩开,然后再牵。
看着终于懒得不甩了的婠婠,韩立眉眼弯弯:
“我没有想着不用,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用你就来了嘛~”
韩立没说的是,不到万不得已,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