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间里剩下魏邵一个人的时候,低沉带着疑问的嗓音响起:
“我刚才说话重了吗?没有吧?”
他刚才不就只说了一句话吗?
但是想到魏朵那句‘小姑娘心思敏感,哭了怎么办’之后,魏邵有些坐不住了:
婠婠从小就娇气的,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说她了,在偷偷哭的吧?
想到这儿,魏邵赶忙起身。
房间里,正在和腰封较劲的婠婠看着突然被推开的门和有些着急走进来的魏邵一头雾水:
“怎么了?”
魏邵的眼神先是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哭的迹象,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你在干什么呢?”
在她的面前坐下来之后,看着她面前摆的东西,挑了一下眉:
“怎么想起来做女工了?”
婠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着死活绣不好的腰封,彻底放弃了:
“你不是马上要带兵出去了嘛,我想着给你修个腰封,但是女工太难了,我怎么也修不好~”
婠婠有些郁闷的趴在桌子上。
魏邵听到之后,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细细查看,看到没有被扎到之后,笑着说:
“嗯,这次有进步,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扎成两个红肿手。”
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婠婠也不由的笑出声来:
“是啊,小时候祖母要我学女工的时候,我怎么也学不会,把自己的手扎的都肿起来,最后祖母实在是看我没有天分才彻底放弃了让我学女工的。”
魏邵拿起婠婠面前的她做腰封的东西,看着上面绣的歪七扭八的线条,顿了顿:
“无妨,魏家不差你一个做针线活的。”
婠婠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面前的魏邵,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
婠婠眼里闪过莫名的光:
“主君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别的要和我说的吗?”
“什么?”
魏邵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着眼里闪着细碎光芒,注视着自己的婠婠,心里猛地一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婠婠嘴角上扬,眼神直直的看着魏邵:
“我说,主君也说了你就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主君就没有什么话要跟婠婠说的吗?”
专注的眼神,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魏邵顿时感觉有些心慌,一时间不敢和她对视:
“嗯,有,我走之后,院子里的事情都由着你安排,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话,去找祖母,祖母一向喜爱你,我也和祖母说过了。”
“我不在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