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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魏昭回到魏府,昔日辉煌庄严的魏侯府,此刻挂上了白帆。
府中上下都被悲痛的气息所覆盖。
但是悲伤之中却又伴随着一股肃杀危险的氛围。
祠堂,一身白衣跪在排位前的年仅12岁的魏邵,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
“身量都没长成,如何攀附家主之位!”
“人都没有位置高,难道要用爬的?”
“小人坐高位,只怕.....”
嗤笑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魏昭看着面前牌位,脸上的悲伤渐渐的收起,起身,走到一旁拔出利剑,大喊一声,双手拿起剑直接砍断面前的象征着家主之位椅子的椅子腿。
伴随着“咚”的一声,椅子的高度下落,魏邵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乌黑的双眸凌厉的看着面前这群在他祖父,父亲,大哥刚走没多久,就开始想要争夺家主之位的人。
所有人虽然被他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但是反应过来知道面前这个小儿是在回应他们说的他身高不高,无法坐上高位的那句话。
但是魏邵的这个动作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尊敬,反而是越来越多的讥讽:
“一个见血就哭的孩子,日后,如何带兵打仗,魏国的血仇何时能报!”
“就是,小孩子看见血就哭了,这以后怎么报仇啊!”
“就是,他能成个什么事?血海深仇何时能报?”
魏邵坐在位置上,看着周围人的表情,他看到了自家母亲那悲伤担忧样子,但是更多则是那些人讥讽嘲笑自己一个孩子坐不好这主公之位的样子。
还有自己叔父那得意和野心勃勃的脸!
就在此时,一身战衣的徐夫人带着人进来了,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魏邵,单膝下跪:
“拜见主公!”
众人看着跪在前面的徐夫人,相互对视,对于家主之位虎视眈眈的魏**看着面前的徐夫人脸色凝重:
徐夫人背靠徐家,如今手中又有幽州的兵权,他可以不在乎年仅12的魏昭,但是不能不在乎徐夫人,他知道,如今有徐夫人在,于情于理,他都无法从魏昭的手中夺得家主之位。
掩去眼中的不忿,单膝下跪:
“拜见主公!”
其他人看到如今主母和魏**都下跪了,也都纷纷的下跪:
“拜见主公!”
虽说魏昭如今继承了家主之位,但是因为他年纪尚小,兵权暂时由徐夫人代管。
魏邵自此被徐夫人带到身边,亲自教导。
小小的魏邵在徐夫人安排的再多的课业面前,都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