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带着笑意:“如今你我已经成婚了,谢某的就是夫人的,夫人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婠婠想起自己出发前大长老交偷偷摸摸塞给自己的图画书,眼睛一亮:“真的?”
谢危还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临的是什么,带着隐忍的回答:“真的。”
只是看向婠婠的眼神则是越来越炙热。
婠婠青葱如玉的小手顺着那块块分明的地方慢慢的划过,谢危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谢危的这个反应,让婠婠的眼睛更加的亮,像是找到了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嗯....”谢危一声沙哑的闷哼声,瞬间将那个作乱的小手给压在她的耳边,眼神中情欲翻滚,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夫人玩够了~是不是该将昨晚我们的新婚夜给补上了呢~”
婠婠看着如今那双深邃凌厉的双眸中眼尾带着一丝潮红,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眉眼弯弯:安安现在的模样可真好看呢~
在谢危的身影即将下压的时候,婠婠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行的,大长老说了,要身体健康的时候才可以。你现在身体还没彻底痊愈,不能生崽崽的。”
谢危喉结滚动,眼神中满是翻滚的情欲,伸出手将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背到床榻上,修长的手指十指交口,声音沙哑:“夫人乖,做这种事情不只是生崽崽的时候才做的。”
婠婠一愣:“什么?”
“唔.....”
炙热交缠的呼吸瞬间席卷了婠婠的整个感官,房间内的气温瞬间上升,现在加重的呼吸声不只谢危一人了。
昨夜没有进行的新婚之夜,在今天完完全全的给补上了。
新婚过后,为了能尽快的满足婠婠生崽崽的愿望,谢危对于医嘱那是格外的遵守,在外喝酒?喝什么酒!
喝酒误事,谢危在大婚当晚是切身力行的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大婚过后,不管京城如何的风起云涌,腥风血雨,谢危将谢府,尤其是婠婠身边保护的犹如铜墙铁壁一般。
哪怕有人想要用婠婠威胁谢危,也没有人能近的了她的身。
毕竟,婠婠看着又一个瘫倒在自己脚边的尸体,眸色清冷。
门外的厮杀声平息,剑书拿着带血的剑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果断的将尸体拖下去,然后关上房门。
看着身后自家夫人的房间,眼神里满是对院子里不请自来人的不屑和嘲讽:什么智商,来绑架刺杀自家夫人,真是活腻歪了。
去刺杀自家先生的成功率都比夫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