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大加的谩骂和质疑,昼川不禁觉得好笑,但是好笑之后,就是怀疑,更准确的来说是怀疑自己。
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对的吗?自己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糟糕?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写下去了?
昼川看着那一条条的平均浮在自己的面前,思绪好像回到了自己高中的那一天,精心花费巨大精力写的东西,被自己崇拜,想要向他靠近的,自己的父亲说的一文不值,甚至还说自己写的东西就是一堆的废纸。
被撕碎的,在漫天飘落的稿件下,昼川离开了父亲的书房,之后,之后读完大学之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
昼川极其讨厌自己被说是什么父子传承,也很讨厌被人讲他和昼顾宣提到一起,不管他写的东西是好是坏,好像都是和昼顾宣有关,好的话,会被人说是父子传承,不好的话会被人说,看他父亲那么厉害,怎么儿子写的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昼川很想要证明自己,用自己写的东西让他们都知道,他昼川,只是昼川,不是谁的儿子,他会比他的父亲更强,他想要证明他自己,也想要证明给昼顾宣看,他写的东西不是一堆废纸,不是所有的写作,都是要按照昼顾宣说的那样写的。
可是,曾几一度昼川以为他都要成功了,现在看着网上那铺天盖地的谩骂,还有那不想起来跟自己谈解约的合作商们,昼川起身关上了窗帘,关了灯,整个屋内一片漆黑。
无名书店里,婠婠看着网上那些对于昼川的黑评,面无表情,但是那暗沉下来的眼眸却让人不由的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她对面的江与城和初礼,对视一眼之后。
初礼:“对不起啊婠婠,这件事情我们元月社发表的评论绝对不代表我们编辑部的意思,我们编辑部上下都是很相信昼川老师的!”
婠婠的视线将从电脑上元月社发表的的公告上移到了初礼的身上:
“你跟我说干什么?这话应该去对昼川说。”
初礼抱歉的看着婠婠:“事情发生之后,第一时间我就联系昼川老师了,但是他的电话关机了打不通,之后我去他家找他,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来看门,所以,我才找来你的,希望你能帮我向昼川老师传达一下我们编辑部的意思。”
婠婠轻笑一声:“你们元月社也真有意思,昼川给你们赚钱的时候,发行部的人高兴的恨不得求着他再写一本书,现在出事了,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第一时间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