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抿了一下唇不解的询问:
“要想做香囊的话不应该用针线刺绣出来的吗?”为什么要荷包呢?
婠婠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见面时的害怕与紧张在这些日子里全然已经消失了。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不好接近,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但是自己尝试着第一次说出自己想吃的菜肴时,他当时没吭声,但是第二次来的时候,带的却是自己说的那道菜。
从那之后婠婠的请求从一些菜肴到衣服首饰,生活用品等,到现在一起吃饭时的相处随意。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会做啊。”回答的理直气壮。
蓝湛恍然大悟:“好。”
对于她不会做香囊这件事情,蓝湛并没有什么想法,出声询问也只是想要解开自己的疑问。
婠婠:“嗯。”婠婠也知道他只是单纯的疑问,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晚上,蓝湛带着婠婠要的荷包,在转身要回自己小院的时候,从屋内出来的蓝曦臣叫住了他:
“忘机。”
蓝湛回头行礼:“兄长。”
蓝曦臣看着蓝湛的眼神有些复杂,最近这一个月,蓝湛的变化虽然细小,但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兄长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虽然他现在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教学结束后步伐加快的回去,点的餐食样式也不再是平常那几样,表情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蓝曦臣能感觉到每次到了快要吃饭的时候,忘机他,好似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这些变化很明显就是从自己让他把那个人带回去之后开始的,一时间蓝曦臣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忘机,婠婠姑娘的身份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和叔父商量过,既然查不到,就先把人放走吧,即便有什么,不在云深不知处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蓝忘机的睫毛微颤了一下:“是,我这就安排人送她下山。”
蓝曦臣看到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道:“虽然她的身份依然存疑,但毕竟相识一场,人也是从我们姑苏出去的,送她下山的时候多给她一些金银细软,女子在世本就不易,希望这些能给她一些帮助吧。”
蓝忘机:“是!”
“若兄长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忘机就先退下了。”
蓝曦臣深邃的眼眸看着蓝忘机,里面满是兄长的关切:“去吧。”
看着蓝湛离开的背影,蓝曦臣叹了一口气: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这即便是查出来什么也不怕,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让人留在忘机身边也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