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手牵手的两人哒哒的走到宫尚角身边,婠婠拿出一个玉佩递给宫尚角:
“这个是给哥哥带的礼物。”
宫尚角眼神复杂的接了过来,手指摩擦着玉佩上的图案,是很常见的玉佩图案,质地也不是最好的,但是这却是除了父母去世后,宫尚角收到的第一个有人外出还记得给自己带礼物的。
就像是平常自己外出回来时会给远徵带礼物一样,像是自己被人时刻记挂在心上一样。
抬眸看着站在一起格外般配的婠婠和宫远徵,宫尚角认真的对着两人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等到了执刃厅之后,刚一进去,就看到执刃,长老们整整齐齐的坐在上面,这架势,活活脱脱的跟三堂会审一样。
执刃和长老们的视线先是在婠婠的身上扫过,在看到她和宫远徵牵手的时候,眼眸闪了闪。视线看向雪重子等人:
“你们可还记得后山的规矩?”淡淡的询问却压迫感十足。
四人垂下眼眸,脸上满是惭愧:“不得私自出后山。”
“既如此,回去之后自己领罚吧。”大长老开口。
“是!”四人恭敬的回答。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婠婠眉头皱起,松开宫远徵的手上前一步站在他们四人面前:
“是我带他们出来的,不管是后山还是前山,都是我的注意,你们要罚不如直接罚我。”
“我是不知道你们为何让他们一直待在后山,不与外人接触,但是一个固步自封,只会把人保护在家里的家族,真的能真正的强大起来吗?”
“婠婠!”宫尚角一声严厉的呵斥:
“住口!”
宫远徵担忧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家哥哥难看的脸色,还有上方板着脸有些生气的执刃和长老们。
侧身挡在婠婠身边:“哥,你别那么大声,婠婠还小,你别吓到她了。”
其他众人:.......
被她这一番话惊到的后山四人本来准备上前替她求情,但是被宫远徵这一打岔,嘴角一抽,但是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开口:
“是啊,执刃,她还小,而且对我们宫门的规矩还不太懂,请执刃和长老们原谅她的口不择言。”
“是啊,是啊,执刃长老,我们回去就去请罚,不关婠婠的事。”
婠婠撇撇嘴:“谁说我不知道,不就是因为十年前的事情你们元气大伤,这才独善其身想着韬光养晦吗?但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家现在都打上门来了,还这么其身下去,迟早要完。”
就这么一点陈芝麻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