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了李乘风与林辰二人。
这般阴差阳错之下,江寒对阿石的认知,始终停留在那个身世凄苦、独自抚养染毒瘾弟弟、一心只想靠习武变强护弟的码头少年,从未想过,他早已与温家有所牵扯,更不知不觉间,卷入了望海城这场暗流涌动的漩涡之中。
同一夜,温府书房内依旧烛火通明。温老爷端坐案后,听完李乘风带回的详细汇报,紧锁多日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了些,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如此说来,那阿石习武,不过是机缘巧合偶遇高人,并无其他图谋,他与澜儿往来,也只是单纯的相处,并无半分恶意?”
李乘风微微颔首,沉声回话:“回温老爷,今日仔细观察了那少年许久,他心性纯良,眼神干净,对温小姐只有敬重与感激,绝无非分之想。他习武的初衷,也的确是为了保护身染毒瘾的弟弟。”
温老爷长长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担忧终于消散大半,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那就好,那就好……澜儿自江寒那件事之后,心情便一直郁郁寡欢,难得近来能开怀些,想来是与那孩子交谈时,能暂且忘却心中烦忧。”
“只是。”李乘风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出言提醒道,“阿石如今既已踏上修行之路,身手日渐精进,又日日在温家码头走动,难免会引人注目,落入某些人的视线之中。近来血鲸帮动作频频,气焰嚣张,摆明了是对温家的码头和船队虎视眈眈,恐怕很快便会有所行动。温小姐与他走得过近,难免会被牵连,还需稍加留意才是。”
温老爷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对着李乘风郑重拱手:“此事便有劳二位多费心了,澜儿的安危,还有温家码头的安稳,日后还要仰仗二位照拂。”
李乘风连忙侧身避开,拱手回礼:“温老爷客气了,护望海城一方安稳,本就是晚辈分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