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你说这世道不公,可这不是你作恶多端的理由。”
男人抬眸凝视着瑾华,语气冷厉:“我被你害的身陷魔界,从最卑微的底层一步一步往上爬,即便体内是最弱的仙灵根,却还是通过勤学苦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说到这里,他将剑尖没入瑾华额心一寸,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你体内有着仙界最强的仙灵根,可你刚才你与我对战时,还是输给了我。”
手腕发力,剑刃再入一寸。
“瑾华,你不是不明白弱者虽轻,但努力自能变强的道理。”
“是你不愿承认,即便拥有了最强的仙灵根还是胜不了我的这一事实。”
诛神剑泛着寒光,一寸寸没入瑾华额心,直至,彻底将瑾华额心刺穿。
墨诛冷然凝视着瑾华,一字一顿,沉沉落下:“你妄想逆天改命,可你逆的究竟是哪个天,改的,又是谁的命?”
瑾华浑身一震。
诛神剑没入命门,至此,他生机彻底断了。
逆天改命?
他茫然的望着墨诛,似乎回到了还在被石母孕育时的婴孩时期。
是啊。
他算计了一辈子,妄想逆天改命。
可到最后,他逆了哪个天,改的,又是谁的命?
“呵呵……”瑾华痴痴笑了起来。
他缓缓抬头,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擎天柱,眼角落下一滴血泪:“石母,孩儿不懂。”
“孩儿与他,都是你孕育的孩子,为何我是弱者,而他,却是强者?”
“孩儿不甘!孩儿不甘心啊!”
瑾华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整个人身体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随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碎石粉末,随风消失在苍茫天地间。
棉棉搂着墨诛的脖子,眼看着瑾华的仙体陨落,呆呆问了句:“爹爹,他洗了咩?”
墨诛心情复杂的收起剑,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崽子:“嗯,死了。”
这个他恨了一万年,也斗了一万年的敌人,居然就这样在他面前陨落了。
还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
曾经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杀了瑾华,夺回仙根。
如今心愿已了,不知为何,他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
就好像,心里有股气,突然散了。
棉棉察觉出墨诛的怅然,伸出小手,安抚般拍了拍他后背:“爹爹,别难过。”
“以后有棉棉陪着泥!”
“坏人洗了,爹爹的身份也可以洗白白啦!以后爹爹就系仙界的神了,嘿嘿!”
“爹爹系仙界的神,又系魔界的魔尊,介样一来,仙魔二界,就可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