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白木木呢?
她怎么偏偏就是白木木呢?!
郭包又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棉棉喊道:“我真心对你,你却骗老夫!你简直可恶!!”
说着,就要伸手收回礼物。
棉棉见状,顿时小短腿一蹬,整个人飞扑向那堆礼物。
肉乎乎的小胳膊死死抱住紫竹狼毫笔和紫金砚台,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不可以!这些都送给棉棉啦!都系棉棉哒!”
“棉棉是骗了院长爷爷,可棉棉假扮成白木木系有原因哒!”
“而且事先棉棉也问了你,系院长爷爷执意要收棉棉为徒哒!礼物也是院长爷爷自愿送哒!”
“棉棉又没有跟院长爷爷要,院长爷爷肿么能收回去捏!”
郭包又气笑了,刚长出不久的胡子气的直抖。
“那是因为老夫不知道白木木就是你!若是知道,我就算把紫金砚台带进土里,也不会送给你!”
想到被她拔掉的那些胡子,郭包又就一阵心痛。
他蓄了半辈子的美须啊!
就这么被这个小小的魔头拔得干干净净!
他小气的很,这笔账到现在还记着呢!
见郭包又执意要收回礼物,棉棉小手死死抱住礼物,气得直跺脚:“我不管我不管,给了棉棉,就系棉棉哒!”
呜呜呜!
肿么可以介样!
她刚收到手的紫金砚台和紫竹狼毫笔,还没焐热呢!
一大一小各自抓着木匣子的一边,谁也不愿松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传声:“皇上驾到——”
郭包又一听,顿时僵住,猛地松开手。
他这一松手泄了力,棉棉顿时‘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棉棉听到说爹爹来了,顾不上疼,一咕噜就爬了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说哭就哭。
噙在眼里的泪水,瞬间跟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呜呜呜!!!爹爹……院长爷爷要抢棉棉的宝贝,棉棉不要……呜哇!!!!”
棉棉奶声奶气、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屋顶,惊飞院中倦鸟。
没等郭包又反应过来,小家伙就迈着小短腿,哭着朝屋外跑去。
郭包又顿时吓得头发都炸毛了。
天菩萨啊!!!
这小魔头怎么还去找皇上告状啊!!
他还想多活几年啊!
郭包又颤巍巍的抬起脚步往外追。
可他这把老骨头,哪里追得上棉棉小奶包的那两条无敌风火轮小短腿?
厉瑾寒刚迈进院子,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崽崽,抱着一个木匣子,哭唧唧的朝自己跑来。
男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