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寒正准备抱着棉棉下马车。
斜下里,就传来厉上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六皇弟吗?”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六皇弟怎么知道,皇姐要去找你算账呢?!”
厉瑾寒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抬眸看了过去。
两个月不见,长公主明显憔悴了不少。
瘦了,腰身纤细了,脸也尖了。
面色蜡黄,眼底乌青,浓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她脸上的倦色。
可眼底那抹恶毒和阴狠之色,依旧和从前一样。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棉棉紧紧抱着爹爹的脖子,气鼓鼓的瞪着厉上凰。
这个坏女人,居然擅自从长公主府跑出来了!
之前皇奶奶明明说过,罚她面壁思过跪祠堂抄道德经的!
哼哼!
跑出来就算了,居然还对爹爹不敬,说要来找爹爹麻烦。
她以为她是谁哇?
皇城宫门前,陆陆续续有朝中大臣携家眷入宫赴宴。
远远见厉上凰拦着厉瑾寒不让进宫,纷纷躲在不远处,偷偷往这边看了过来。
厉上凰环顾四周,冷哼了一声:“怎么了六弟?是心里有鬼,不敢回答皇姐的话吗?”
她上前一步,死死捏紧拳头,眼睛猩红,咬牙切齿道:“你敢说,我女儿厉锦绣失心疯,跟你没关系?”
厉瑾寒瞳仁微敛,正准备开口。
怀中的小棉棉却哇哇大哭起来:“呜哇!!!!!坏蛋!坏女人!你不要过来哇!!!”
“棉棉小时候被恶犬咬过,你现在介个样纸,真的好吓人哇!!!!”
厉上凰:“你!!!!!”
什么鬼?!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暗指她是恶犬吗?
“好你个厉棉棉!”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牙尖嘴利?”小棉棉歪着小脑袋,眼泪汪汪看着她:“介是什摸意西哇?”
厉上凰冷哼,满眼鄙夷:“意思就是你嘴巴恶毒,说话难听!”
小家伙一听,小身板立马挺直了。
说她嘴巴恶毒?
好家伙!
棉棉还没发挥十分之一的功力捏!
臭女人!
看棉棉不骂洗你!
“长公主,你有酒酿吗?”
厉上凰:“??????”
酒酿?
什么酒酿?
厉上凰皱起眉头,怒道:“什么东西?酒酿那些下等贱民才吃的东西,本公主才不稀罕!”
“哦……”小棉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你没酿(娘)呀!”
“噗嗤……”夜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