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在书桌前,奋笔狂画的画面,厉瑾寒突然觉得脸好疼。
当时他心里怎么想来着?
【小崽子这鬼画符的本事,还挺厉害的。】
【一看就在乱涂乱画,她爹的画画本事,是一点也没遗传到。】
现在想想......
嗯,他在放屁。
小崽崽那叫鬼画符吗?
那叫下笔如有神好吧?
神笔马良都没她牛!
厉瑾寒只觉得心口闷得慌,捂着胸口往外走:“本王出去透透气......”
脚步一步一踉跄,沧桑而又悲凉。
棉棉疑惑的看着爹爹走出去,抬头看向身边的夜子:“夜子叔叔,爹爹这是肿么了?为什么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啊?”
夜子:“哈哈,那个……这个……”
这种情况,放谁身上都开心不起来吧?
骤然得知自己崇拜了两年的大师,自己三岁半的小崽崽就算了。
还被小崽崽的师父背地里蛐蛐是冤大头。
这事谁听了不心碎一地啊?
“那个,小郡主您饿不饿?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属下去给您拿好吃的!”
夜子说完,一溜烟跑了,压根没给棉棉追问的机会。
小家伙郁闷的爬到床榻上坐好,双手撑在后面,小脚丫无聊的晃悠着。
夜子叔叔刚才说,爹爹很喜欢她的画?
那她改天再多画几幅,把屋子里全挂满,嘿嘿!
“小主人!小主人!”
缩小迷你版地藏魔突然从乾坤袋里钻出来,大声道:“不好了!出事了!”
“那个脏兮兮的臭小子突然醒来,想抓小黑吃掉,被小墨蛇气的咬了一口,毒性发作,要嘎啦!”
“虾米?!!!”棉棉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小手掐诀,指尖往额心一点:“喵呜喵呜吼!出乾坤,来!”
“唰”的一声。
乾坤袋无风自动,不一会儿,一道清风从乾坤袋里飘出来,落在地上,化出人形。
不是宴邪又是谁?
只是,此刻的他,脸色发青,唇色乌黑,一看就是身中剧毒,毒素已经入骨了。
棉棉小脸微沉,忙掏出解毒丹,往他舌下一压,两指往他喉咙上一点,解毒丹就‘咕噜’一声,滑进宴邪肚子里。
棉棉又拉起宴邪脏兮兮的手,找到被小墨蛇咬伤的地方,拿出匕首,划十字放血。
哗啦一声,手背被划破。
漆黑的毒血顺着伤口滑落,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一条黑漆漆的眼镜王蛇从乾坤袋里爬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棉棉。
“嘶嘶......”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