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憎?
难怪哥哥们都说,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是舅爷爷的禁地,谁都不准提,也不准靠近。
看来,舅爷爷很讨厌昨夜那个小哥哥呢。
这下好了,棉棉对小哥哥的身世,更加好奇了。
等回到新家,一定要把小哥哥弄醒,搞清楚他身上的经历!
厉瑾寒盯着车窗后的小崽崽。
看着她神色变幻莫测,一脸小九九的模样,联想到她昨夜说的话,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来,寒院里消失的那个人,八成又是小崽崽搞的鬼。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吴清昇道:“舅父,瑾寒先告辞了。”
吴清昇眼下急着寻找‘失踪’的宴邪,摆了摆手:“舅父就先送到这里了。”
厉瑾寒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qia——”
夜子一挥马鞭,马车便晃晃悠悠往新府邸驶去。
马车内,莫名安静。
气氛有些尴尬。
父女两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棉棉身边的咪咪,也学着主人的样子,凶巴巴瞪着厉瑾寒,给小主人撑腰壮胆。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
良久,厉瑾寒才无奈妥协:“还在生爹爹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