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立马从衣袖中拿出一张手帕。
手帕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小撮头发!
朱晚红一手捏着头发,另一手拿起柴火,将头发点燃。
烧成灰烬的头发,直接掉进滚沸的汤药中,融为一体。
朱晚红熟练的将柴火塞进炉子中,盯着沸腾的药,瞳仁微眯。
“臭小鬼,以为会解咒,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要是明日众人醒来,发现徐凤娇中咒身亡,我就不信,吴家还会信你一个臭鬼头!”
棉棉和吴翊彬在窗口听到这话,两人的拳头,同时硬了。
好狠毒的女人啊!
真是蛇蝎心肠。
居然想一箭双雕!
吴翊彬年少气盛,差点就没忍住要冲进厨房揭穿朱晚红的真面目。
幸好棉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五哥,别冲动!”
“棉棉有办法治她!”
吴翊彬忍住怒火,深吸一口气,回头垂眸,看着一脸冷色的小家伙:“什么办法?”
棉棉捏紧小拳头,冷着小脸,眼看着朱晚红端着那碗下了咒的药,往徐凤娇房里走去。
小家伙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坏笑:“很快你就能几道啦~”
-
栖风院,主屋。
吴震海被打了三十巴掌,自觉失了面子,去书房睡了。
屋内就剩徐凤娇一人,靠在床上,正在给吴翊彬缝制秋衣。
吃了棉棉给的解毒药,又除了诅咒,一整个晚上,她都神清气爽。
胸不闷了,精神也好了。
反正睡不着,便一时兴起,屏退丫鬟,给吴翊彬缝制起秋衣来,等入了秋,正好能穿上。
咚咚咚——
门在此时被人敲响。
徐凤娇放下针线,看向门口:“谁呀?”
“姐姐,是我。”
朱晚红柔弱的声音传来。
徐凤娇忙放下针线,上前去开门。
“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朱晚红端着药进了屋。
手中的汤药烟雾缭绕,药味扑鼻。
“姐姐,我实在担心你的身体,就亲自熬了药,给你送过来。”
徐凤娇心中一暖,忙道:“你身子还没好,这些粗活,让下人去做便好,怎么还亲自去熬呢?”
朱晚红进了屋,把汤药放到桌子,微笑看她:“你是我表姐,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姐姐的身体,便是妹妹最牵挂的。”
徐凤娇被她说的眼眶一热。
她这个妹妹,是个苦命人。
本是家中庶女,自幼便不受宠,后来好不容易给自己某了一桩好姻缘,结果丈夫在成亲当晚,得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