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流沙却依然继续。
兰湘沅也没有再动,两脚站在流沙中,任由身体慢慢向下陷,原本平推着棺材盖子的胳膊渐渐变成向上抬起。
急景凋年分出分身,随手从身旁飞舞的香炉中抓出一缕香烟,凝聚成剑,朝兰湘沅脚下的流沙刺去。
锐器插入人体的声音很小,两个人却偏偏听得很清楚。即便有无数磷粉爆炸,即便棺材被推动的声音响如闷雷,这点声音也依旧清楚可闻。
没有尸体浮现,没有灵魂白光闪烁,只有鲜血从沙子底下蔓延上来。
一只断手无声无息在兰湘沅背后凝固,指甲依然是尖利的黑刺。
急景凋年立刻凝聚长剑再度朝那只断手刺过去。
长剑刺了个空,断手已飞快成形。
急景凋年并不着急,她手中已经凝聚出第二把长剑,凝聚出来的刹那就已经遥遥对那只手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