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再加上世界意志的压迫力,才能够让它自行散掉意识。第二,世界里那么多连意识都没有的小概念,不是天然的夺舍圣体吗!聂莞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大概念的支持,但是依然做成了。那其他有大概念支持的玩家想要夺舍小概念岂不是也轻而易举!”
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从此之后第二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玩家和概念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事情不会那么早发生的。”
聂莞的回答让她狂跳不已的心脏稍稍安定一些。
“它们不能够确定这件事情发生的必要条件是什么,不能够确定是否只要是一个玩家就能够成功夺舍概念。而且也不敢轻易把这件事情交付给玩家去做,必须要选择最忠诚、最虔诚的信徒才敢去实践。严格来说,现在能做到这种地步,在游戏里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