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跟着撂挑子,所有的问题都让南栀一个人承担了,实在有点不负责任了。
好在南栀是个喜欢工作的人,那些附着在她身上的问题还没有出现并进行干扰。
但有关这件事,依旧是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雪满长安道说他三天就能做完这件事,三天后依然会回来守着南栀,有他在,应该不会让隐患变得不可收拾。
但是……
兰湘沅坐在小同学们中间,听着他们一边把自己的技能光芒甩出来,一边吹嘘自己这个技能的威力有多强,忍不住露出微笑,但是心中仍旧有一丝担忧。
聂莞想钓鱼,她和南栀都表示愿意配合,但是执行钓鱼计划的聂莞却被封了大号,这实在让人忐忑不安。
她知道自己对聂莞有种印随效应,只要聂莞走在前方,那无论有多少荆棘和陷阱,她都会兴奋地跟在后面。
可是只要找不到聂莞,或者说在正前方的方向看不到聂莞,她就会惊慌失措,就会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有能力独立完成这些事情。
这种惊慌失措的情绪在独立组织囚困祸福概念后少了许多,但是依旧存在着。
正如回到曾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的渴望不绝如缕,这种软弱的情绪也不绝如缕,几乎每一天、每一件事都是克服着这种软弱的情绪逼着自己去做。
聂莞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是不是也在一开始一次次逼着自己往前走?
“我的通臂拳可以砸出马里亚纳大海沟!”
“我的一阳指能捅破天!”
两个小朋友张牙舞爪地互相叫唤着,兰湘沅忍不住笑出声来,举手示意众小朋友:“我有一个召唤术,可以召唤——你们的老师!”
然后随手打了个响指,果然把正在远处不停闪现归来的老师直接拉到跟前。
那老师起初有点懵,看清楚兰湘沅的脸,不可思议睁大眼睛。
“副会长?”
“刚刚做任务去了吗?”兰湘沅问。
老师点点头:“这个学期快要过去了,我们准备自己先做一下任务提升一下等阶,然后带着孩子去练级。自从万宝楼台出现后,大家升级速度就变得很快,校长怕孩子们跟不上会有隐患。”
兰湘沅笑着说:“这是应该的,过后我会把这个提议跟暮色年华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来帮忙。”
“校长已经跟协会提过了,协会应该已经提报给暮色队长他们。”老师见兰湘沅说话随和,也就稍稍大了胆子,“老龄互助协会那边也有人提出差不多的建议,估计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