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后,自己觉得无聊,嘁了一声,再度从空间中抓出一个神情呆滞的犯罪者,捏爆他的心脏。
被鞭子打碎的荆棘刺尖上,更多的刺蔓延生长,把天羲长仪连人带马都空间进一步压缩。
“为什么不向我投降?”凯撒又忍不住喊起来。
“我喜欢热闹,喜欢你们这些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戏。你要是求饶,答应归顺我,我会放过你的……嗯,也许会……”
见天羲长仪仍然只是用鞭子击打荆棘,凯撒有些愤怒,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躁动不安。
他受不了这种明知自己做不成事还要坚持的蠢货,看到这样的蠢货,就觉得胸中有很多呼啸澎湃的吼叫。
更可恶的是,天羲长仪还不回他的话!
这世上怎么能有人一直不回他的话,反复把他的话置若罔闻!
凯撒终于受不了,躁动的怒火压制住了一切,他再度抓出一个犯罪者,接连抓住犯罪者,将他们给一起捏成血雾。
捏碎的血雾被他像扔炸弹一样扔到荆棘刺上,滋润着越来越多的荆棘刺生长交织,凝结成浓厚到看不清的黑暗。
天羲长仪起初每每抽出一鞭子,都能够打断几根刺,但很快鞭子击打在荆棘刺上便几乎造不成任何损害。
凯撒得意万分,心头这口恶气总算被抒发了出去,刚要开口,胸口却忽然传来剧痛。
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到一根触手洞穿了自己的心口,从鲜血淋漓的伤口中径直伸了出来。
凯撒回过头,看到一个大红衣裙的人坐在同样纠结扭曲的触手上,遥遥对着自己拉开弓箭。
飞驰而来的弓箭如同太阳,光芒强烈到掩盖了其他一切。
凯撒没看清那人的脸,就被弓箭击碎了整个脑袋,像他把别人捏碎那样,自己也爆炸成一捧血雾。
凯撒的整个上半身都爆炸开来,触手崩得东一段西一段,密密麻麻的荆棘成烟雾消散于空中。
原本被荆棘围困着的天羲长仪和他那匹灰色的亡灵战马瞬间从笼子里跌落,在荆棘余威的压力下不断向下坠。
直到一根粗壮的触手伸出来,托住了亡灵战马。
“哈哈哈哈哈哈,感谢哥们救场及时吧,不然你修罗大神今天就要脸面扫地了!”
流光不共我抓着弓箭叉腰狂笑:“快快快,快来谢我救命之恩,我给你这个表达感恩美德的荣幸!”
天羲长仪拍了拍凑到眼前的触手:“要谢也是谢它,借人家的光还好意思揽功。”
“我怎么揽功了!我可是这家伙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