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在这种水平,恐怕不足以说服大部分玩家转投你的阵营,尤其是一些已经接触到概念的玩家。”
世界意识道:“如果你能承受得住世界的重量,那座塔可以不止于此。”
聂莞要的就是这句话,她问道:“世界的重量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所承受的诅咒是来自于我吗?我没有那样的闲心,更不至于特意为难你你这种小生命。但世界自有其重量,想要承受伟力,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聂莞明白了:“现在我尝试的还不是全部的诅咒,是吗?”
“是的,我也不认为你能承受得住全部诅咒。”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呢?”聂莞笑了笑。
“如果你死了,我可就功亏一篑了。”
聂莞耸耸肩:“你还有别的人可选,我会在死之前把消息告诉其他人,只要这座塔还在,会有其他人接替我来承受诅咒,把你的力量引导过来。”
世界意识又沉默了,似乎在衡量聂莞的话可不可信。
很久之后,它说:“概念们会不择手段地追杀你,凭你现在的能力,凭你团结到的那几个弱小概念,还不足以保护你自己。你一定要冒这个险吗?”
它本不在乎这种小生灵的生死,但聂莞实在太特殊了。
这个游戏已经轮回过一次,轮回不仅会消减概念的力量,也会消减它的力量。
两度轮回中,只有这一个人找到了它,成功把它接引到游戏里。
说不定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般成就。
她死了,仍旧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她的继任者几乎板上钉钉不会有她这样的杀伐决断,不一定有足够的勇气在这种几乎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径直往前走。
世界意识曾经被概念合谋封印过,因为有那样的斗争,所以他很清楚,紧要关头敢于做出决定、敢于去实行,是比其他一切所谓善良勇敢或心狠手辣更重要的品质。
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不愿意承认,但它心里知道,聂莞是所有弱小生灵中最有可能比肩自己的概念的存在。
它不想要退而求其次。
可是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疯狂许多。
世界意识有些卡壳。
它从不会为别的生灵考虑,然而眼下它不得不为疯狂到根本不在乎自身死活的人考虑。
良久,它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熬过熬诅咒的阶段。如果你能熬过整个世界的重量压迫,当你走出来的时候,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如果你死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