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标。”
“这要求太僭越了。”
聂莞冷笑:“那么我们的交流就到此为止吧。”
她表现得风淡云轻,身体却处于极度紧绷中。
意识更是高度紧张,死死压制着那道自行出现在脑海深处的契约,生怕自己稍有放松,它又重新进行缔结。
这个世界意识比自己想象得要霸道许多,也唯我独尊许多。它不欲把自己当做战友,只想把自己当做傀儡。
这种态度聂莞不喜欢,必须要想办法寻找它的弱点反制回去。
概念的力量既然为它所不喜,那也就一定为它所忌惮,自己决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失去对概念权限的掌握。
只有半个小时,脑海中什么念头都没有浮现。
诅咒的力道似乎有所加强,灼痛遍布的皮肤开始一块又一块地脱落。聂莞将无数其他服务区的东西从背包里扔出来,随手投入湖中,任由水流将它们同化吞没。
所有闪着明月辉光的东西融入湖水中后,湖水重新从浑浊恢复成明净。
脱落进水中的血肉碎屑无声无息沉底,被湖水冲刷干净诅咒气息,聂莞直觉这些东西不能浪费,把万魂舞给取出来,扑进湖底,吞噬这些自己身躯上脱落下来的血肉。
忽然,脑海中再度闪现出一个念头。
“如你所想,我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或许还不能称之为意志,只是一种自救的念头。”
说得有点抽象,但聂莞能够理解。
在见证过那么多概念后,她已经约略感受到那些抽象的、由虚转实的存在大概是什么样子。
越是庞大的、复杂的东西,反而越不容易转化出具体的意识。能在危机中诞生出求救的念头,靠着这种求救的本能行事,可谓再正常不过。
她没有对这句话发表回应,静静听着它继续“讲”下去。
“这些意识来自于你们,你们是我的造物,因此以说,它们实际上也来自于我。它们在诞生之后独自化成的那个世界里谋划了许多事情,试图取代我,反过来奴役我,让我成为他们的从属……无论如何,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你创造了龙墓这个空间,并且在无形之中契约了长河渐落那些人。”
聂莞冷静地问。
“是的。”
“但你靠什么让龙墓和游戏产生联接?”
聂莞想不明白的只有这一点。
游戏是概念们创造的,所有的规则都由概念们共同制定。世界意识虽然嘴上唯我独尊,但从形势看来,它一直都受制于概念们,仅能做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