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
如果到了临产期还不肯生下孩子,母亲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概念似乎没有这样的问题,但这必然也会对概念本身造成影响,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消化的小事。
情欲概念为什么不肯让那两个概念分裂出来,聂莞暂时没有心思继续去想,她只按照自己原本的思路用法罗格挡开袭过来的意念,并将不同的意念不同的记忆,按照自己的粗略分类拨动到不同的方向。
两类本来就不相容的意念之前一直混杂在一起,现在被聂莞区分开来后,便自动自发开始融合。
新概念的雏形很快自动生成。
这就是看起来聂莞把情欲概念分成两半的原因。
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概念给一剖两半,概念的身躯就像流水一样刀砍不断火烧不着,就算真的使用蛮力剖开,它也会重新弥合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聂莞当然也愿意让情欲概念尝一尝自己之前所受的折磨,把它反复地拆开,再好整以暇看着它重新弥合,然后继续拆开,继续观赏它的痛苦。
但聂莞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给自己创造一个安全环境,她很清楚自己是在给自己争命,争取一个继续待在第二世界,继续做插在概念们中间的那根刺的机会。
所以这种奢侈的享受,她暂时是没有办法获得了。
她必须真正地在情欲概念身上立下自己的威信,让其他概念真正的对她产生一点恐惧感,也必须创造一个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够攻破的堡垒作为自己新的栖身所。
对此,她有自己的想法。
新概念成型的趋势越来越明显,远在外部观望的概念们也都看出了一二。
“这是……”
爱欲概念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对聂莞的疯狂感到毛骨悚然。
“她想把情欲直接分化成两个概念吗?”记忆概念也觉得不可思议。
爱欲概念没有回答,但周身都传达着否定的消息。
所有概念都从它身上得到了一个消息。
她的想法没有那么简单。
“情欲不会让新概念从自己身上走出来的。”
爱欲概念呢喃着说。
记忆概念清楚感受到爱欲概念的意思,其他的概念也同样接收到它散发出来的信号,不约而同“看”向它。
爱欲概念却完全注意到这么多人的注释,只是死死盯着被聂莞纠缠上后逐渐膨胀,彻底化成两部分,几乎要鼓胀成一个中空圆环的情欲概念。
如果概念有牙齿,它的牙齿一定在打颤;如果概念有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