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凋年心里一突。
【听起来你好像不打算过分干涉我这边的事,想要全权放手给我。】
【是的,我打算这么做,你应该也不需要我来指手画脚,对吧。】
【对,但是就这么放心我吗?】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吗?】
【你好像很看不起我的野心似的。】
【不,我很喜欢你的野心,但我知道你的野心不在这上头。不要说废话了,你因为小弟弟恐怕快受不了你的追杀了,停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聂莞说完,挂掉了通讯。
却欲流风已经回到她身边,挨着她在广场的云英石台阶上坐下。
“你刚才好像做了些很不得了的事情啊。”他笑着说。
自从被聂莞完全敲碎骨头,完全拆穿所有想法之后,他面对聂莞反而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坦然,他不知道这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斯德哥尔摩,反正从那之后,他反而自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