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聂莞:“你还想要做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的要求了吗?”
“你的确答应我了的要求,但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是很老实。”聂莞说,“明里暗里在搞一些小动作,你肯定知道他在做什么,尽快把他的目的告诉我。”
“他是我的信徒,我有责任保护他的隐私。”信仰概念平静地说,“他既然答应了和你合作,就不会妨害你们的合作目标,这一点上你可以相信他,他是一个守承诺的人。”
“你和我说这些空话是没有用的,你要保证你手下的隐私安全,我也要保证我手下众人的隐私安全。你不肯说的话,我就只能自己来抢了。”聂莞直勾勾地看着这个庞大而松散的概念,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对概念内部的记忆以及硬碰硬的后果,还不太能够清楚预计,她才找了两个概念来堵门。
真正动过手之后,她确定自己虽然短时间内不能两次用同样的方法威胁一个概念,因为自己的头疼也有承受限度,但只是飞快地潜入其中,抓出自己想要的记忆,未必不能强行一试。
记忆概念也知道她有这种能力也有这种决心,但仍然不愿意就这样出卖自己信徒的秘密。
尽管它并不真的自认为是神,但阿尔芒对它的信仰历经两世都没有变化,自己也完全是因为这个人的纯粹信仰才诞生了真正的意识。对于这样一位信徒,自己却要出卖他的隐私来获得暂时的安全。
真做出这种事,信仰概念再没有情绪波动也会生出类似于羞愧的耻感。
信仰概念非常清楚,作为一个概念,来自外界的东西几乎杀不死它,这个强悍到令人生畏的人类也暂时没有办法完全杀死它,甚至没有办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能骚扰它让它痛苦并从它的浩渺记忆中夺走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这样强烈的差距,自己却在第一次交锋后选择了松口。
没有办法,因为那种痛苦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
无论事后复盘怎样懊悔,但处于那种痛苦之中,仿佛无穷无尽无法摆脱一辈子都要沉沦于这种痛苦的时候,依然没有办法杜绝立刻逃脱的念头。
这已经很让它觉得耻辱,如果还要再背叛自己的信徒,那会让它加倍耻辱。
这种耻辱会进一步让松散的意识进行分化,说不定还会让它演化出第二个意识来,就像曾经的情欲概念一样。
聂莞微微眯起眼睛。
信仰概念凌乱的意识在它庞大的身体内接连传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