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合,掀翻聂莞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暴君。
偏偏聂莞这个暴君没那么容易被推翻。
她稍稍加大记忆概念的权限,跃动的信仰之种立刻被按倒,软趴趴躺在她两道掌纹之间,连翻转的力气都没有。
聂莞想了想,对着信仰之种说:“我知道你没打算靠它对我一击毙命,但是你应该也没有设想过它会这么不堪一击吧。”
她知道,阿尔芒一定在背后听着她说话,而在阿尔芒的背后,信仰概念也在听着她说话。
她就是说给这两个人听的。
“你虔诚信仰神明得到的馈赠,好像还不如我这个大逆不道之徒巧取豪夺而来的力量,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信仰之种忽然在她掌心爆炸开来,化为星星点点的光芒消散一空。
聂莞笑着握起手掌,趴在她肩上的帝释天很是不解:“你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什么还要笑啊?”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信仰之种,更没指望它能为我所用。”聂莞说。
阿尔芒的东西就像夜如昙的东西一样,送到她面前说可以用她都会推得远远的,更不用说信仰之种这类宁死不屈的。
在阿尔芒和信仰概念心中种下个怀疑的种子,可比区区一个信仰之种重要得多。
就算阿尔芒不怀疑他的信仰,信仰概念自己也要心虚然后提防这个虔诚信徒的。
这世上最难防止的,就是疑心,无论是人类的疑心还是概念的疑心。
把疑心的种子种下去,等着它萌发出果实,效果可比什么信仰之种强大得多。
随手拍散信仰之种的残骸粉末,聂莞把帝释天重新塞回随身空间:“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去和本体或者其他分身说,我这里比较忙,暂时没有功夫应付你。”
小瓷人来不及发声,就被聂莞给塞回空间内。
就在这一瞬间,远处向内推进的光幕忽然发生变故。
原本光幕每向前推动一寸,都会有相应距离的土地被翻出来,像是被一把铁犁深深翻新,湿漉漉的土地仰面朝天,其中水分很快被圣光蒸发,它飞快变干,颜色却从之前的浅灰变成更深的黑色。
随着头一百米被推进过去,地面上的变化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蚯蚓般的灰白色瘟疫之虫从地面钻出,试图嗫咬教廷玩家,以阻止他们的脚步。
然而这些绦虫在光幕面前同样不堪一击,来不及做出有效攻击就在圣光中灰飞烟灭。
即便偶尔有一两只瘟疫之虫对会玩家们造成伤害,光幕也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