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个游戏不就是要认真的把自己当做传承角色去扮演,才能往前更进一步吗。”
何畅也没否认,反而旁征博引说:“我想来又想去,觉得那家伙能赢,就是因为真的把自己当教皇了。”
聂莞知道她说的是阿尔芒,没有应声,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索绪亚他们为什么会输?因为他们还不够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和自己所传承的身份的一致性。如果他们也像高卢区那位一样,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聂莞道:“也未必,华夏区就很少有人会相信自己和传承来的身份是一样的。”
“包括你和你那位宿敌?”
“没错。”
何畅深吸一口气:“那可能是文化背景的不同吧。华夏区有华夏区的走法,这边有这边的走法。”
聂莞尊重她的看法和见解:“那你就继续沉浸式地扮演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
顿了顿,她又说:“但是应该没有必要拿我当分析样本。”
何畅哼哼笑了一声。
“你也有怕的事儿啊。”
“不是怕,是觉得很尴尬。”聂莞说,“觉得所有这些事情在你嘴里都变样了。”
“所以说来说去,你还是有点不敢面对这事,对吧?”
“也称不上不敢面对,只是不那么感兴趣。”
聂莞想了想,又觉得分析一下也好。
“也许这些事情上你的确比我看得更明白,能帮我解答一个问题。”
“你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是吧?”何畅对此心知肚明。
聂莞点头,虽然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牵肠挂肚,也没有那么深的恨意和疑惑,那为什么一个亲人会走向自己的对立面,她终究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毕竟世界上能称之为她亲人的人实在不多。
他们兄妹两个曾经有过相互依靠扶持的日子。
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味了呢?
仅仅是因为别人的挑唆吗?
还是他们两个之间本来就有不能彼此容纳的东西?
当然要说一点也没有给这位曾经的哥哥找理由的心思,那也不是的。
如果最后能找出理由,发现其中还有别人的挑唆,可以把他从主犯降格为从犯,心里的确会好受很多。
虽然这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聂莞想着,又将目光投向画面。
画面飞快地向前推进,聂莞觉得心脏又开始抽抽着疼起来。
幸福的日子在走倒计时,很快就要面对那个注定的结果。
注定的事情是更改不了的,万万千千次头破血流、明知是陷阱还往里撞的经验,让她知道一切都是更改不了的。
她不会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