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还以为是道具被触发之后的自然反应,但是麻痹之感微乎其微,一晃而过,只是蜻蜓点水地在掌心过了一下。
他立刻知道这是亲妹在搞鬼,挑起眉毛瞪过去。
朝暮也早有所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两人互相恶心了一会儿,还是林松涛率先败下阵来,举了举手中的万象纷纭,示意朝暮动作快点儿。
朝暮又把哥哥压了下去,这几天始终憋在心里的闷气多少散出去一点儿,勾起嘴角笑了笑,手指在玉罗盘下点了点。
星涡霎时提速一倍,乳白烟气在道具中穿梭又飞出,将其中凌乱的因果逐渐带出,并在朝暮的心眼之前铺展成一片璀璨画面。
那些瑰丽到璀璨的画卷,让朝暮忍不住皱眉,心眼为此疲惫不堪。
但茫然和疲惫只是一瞬间,很快光晕之中,一条线索将其贯穿,像闪电横空,在心眼之中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却欲流风。”
朝暮脱口而出:“他搞的鬼。”
“他?”林松涛挑眉,“不是死了吗?”
上次无名之地冲突中死了不少人,这个无名之地外交组的组长也在阵亡名单中。
林松涛记得,是流光不共我将他射杀的。
如果是别人击杀的,也许还有讨论是否真正死亡的价值,可流光不共我击杀的人,不应该有这种问题的。
青花伞及一些比较爱发散的队长们,已经露出惊骇的表情。
如果这个人的死亡有问题,那么流光不共我是不是也有问题?如果流光不共我有问题,那……
“他是死了。”朝暮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胡思乱想,“但不妨碍死前已经发展出了这么两个内线。”
此言一出,众人稍稍松一口气。
不是流光不共我这样的重量级人物也叛变就好。
朝暮又道:“从他们身上的因果看,他们没有接触到夜如昙,但却触碰到了另一个我无法看清楚的玩家。”
不仅官方玩家认真听,澹台烟雨等人也竖起耳朵细听。
“他和夜如昙不一样,身上没有鬼泣,只有极致的光,比星灵更璀璨、也更耀眼、更圣洁。而且,我能肯定,这不是华夏区的玩家。”
“那岂不就是从前赵家噬魂血案时候查到的那个玩家?”林松涛若有所思。
“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他,但也不排除有相似力量的人。”朝暮比较谨慎,“但一定是个信徒,这绝对不会有错,我看到他在胸前画十字。”
说完这句话,朝暮忽然向后一倒。
林松涛和澹台烟雨离她最近,连忙扶住她。
朝暮整张小脸都要皱成一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