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活下来吧!”
玩家们此起彼伏的声音被狂风刮碎,散落在空间爆裂的声响中。
许多玩家想要用传送石离开,但空间力量在此刻却如火上浇油,尤其是几十名玩家挤在一起的地方,本就不稳定的空间因传送力量波动冲撞,空间负荷达到极限,裂出无数深渊。
玩家还没有察觉到它们和普通空间裂缝不同之处时,就被强劲吸力拽入其中,尖叫一声,化为白光。
这种种混乱之处,聂莞都看在眼里。
以她为双眸的和平概念,同样看在眼里。
“这算我的失职。”聂莞说,“有人在明镜台大陆布置下这种东西,我没有察觉,是我的问题。”
和平概念道:“他们怎么会估计得这么恰恰好?”
“他们不会那么巧想到今天的事情的。”聂莞说,“但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在明镜台转生,以获取最大的转生好处。只要有这么一天,就会有这么一重布置。”
“人类真奇怪,明明寿命那么短,却总是爱下死手。明明爱下死手,却偏偏会催生出我来。”和平概念像是感慨,语气却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聂莞说。
“什么问题?”和平概念不能理解。
“你们怎么把人类也看的很抽象,好像人类是一个群体,所以每个个体都一模一样,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们每一个概念都是人类这个整体做出的共同选择。”
“不是吗?”
“不是的。”
“实际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记得我之前也和你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你好像总会下意识忘记这一点。”
聂莞说完,又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你们记不住这一点,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说完,她便向下降落。
没有借助任何技能和道具,也没有动用神谕,泰然自若、无所倚仗地在渐渐熄灭却依旧声势浩大的爆炸火光中穿梭。
这期间,她从兰湘沅和急景凋年所躲藏的空间裂缝间经过,侧头看了一眼,抬手一挥,将堵在裂缝前的火光驱散,对二人道:“把帝释天给我,去复活点看看复活的会员们怎么样。”
急景凋年发现彩带被更强大的力量触碰了下,下意识捏紧香炉想要反击,听见聂莞的声音,连忙把手转了个方向,紧急中断的技能。
兰湘沅也立刻把坐在自己肩上的帝释天瓷人抛了出去。
“你让我杀的我都杀了,但唐门本部那边应该还有几个漏网之鱼,这些老兔子最狡猾,搂着草打也还是能逃出好几个。但年年帮我在他们身上都做了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