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没有必要太过谦虚。”聂莞说,“尽量把尸体送进龙骨内,过后我会把他们的魂魄都交给你们。怎么处理这一部分魂魄都随便,我不会索要。”
荀鹰没说话,集中精力思索聂莞这句话背后有何图谋。
天羲长仪意识到问题。
【你不会以为把他们送给我们,由我们来进行献祭,你就不算手上沾血了吧?】
【你默认这些灵魂到了你们手里,就会被献祭吗?】
天羲长仪停滞片刻,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总有这么主张的人,而我们总要听取一部分激进的意见。】
【说的好像你们很开明民主一样。】
【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且我们也未必知道真正的路要怎么走,总是要实验后才能排出错误的路。】
【你真的不知道吗?】
这一回天羲长仪的停滞更长了。
在聂莞接着同荀鹰等人说话的空隙中,他的回复姗姗来迟。
【你走出来的路,于我而言未必是正确的。】
聂莞看着这条回复,微微抬起嘴角。
哪怕合作了两辈子,天羲长仪依然不赞同她,依然想要找另外一条路。
那也只能祝他成功了。
但是在他的那条路从迷雾中显现出来之前,他只能将一切支持都倾注在自己身上。
【我不在乎你们会怎么处置这些灵魂,这是我送给官方的报酬。代价就是之后的行动,不要多嘴,更不要有自己的主见,完全听我的。】
【我知道,我们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打算这么做,但是不开心,我明白。但我不希望你们不开心,我不相信有人能够全力以赴去做违心的事情,所以接受我的报酬,然后义无反顾地来帮我。】
【我明白。不过还是要请求你,别太为难流光,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也不适合去做,他有他自己的长处,不必强迫他和我一样。】
【好。】
聂莞知道有些事情是前后两辈子也不会变的。
天羲长仪永远会这么护着流光不共我,像保护自己的最后一点天真。
但有些事情,使天羲长仪也不会想到的。
譬如流光不共我心里究竟怎么想。
他其实从来不知道,也没有去询问过。
这种自大的自信,聂莞可太过清楚了。
曾经她也以为,根本不需要去问邵文君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是兄妹,是父母遗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遗产,只有从彼此身上才能追望到过那一点幸福生活的遗迹。
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背叛彼此,也没有什么裂痕能真正让他们分开和对立。
可是她大错特错。
裂痕早就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