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说是姐妹也好说是分身也行的存在更是不多。
能活下来很不容易,能活下来就需要相信彼此。
可是……
相比另一位,她不是那么聪明,她总是愿意相信,但又总是相信错了。
聂莞依旧不做出任何回应,冰层溶解,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在空旷黑暗的洞穴中,声音格外鲜明,融水释放的寒气也四处流荡。
环境的影响让夜如昙一贯都不那么冷静的脑袋变得更混乱。
“不会的……不会的……”
她不知不觉把旗帜捏成皱巴的一团,并且让旗帜边缘逐渐变得锋利和坚硬起来。
它慢慢朝着一把匕首转化了过去,是两个夜如昙都会用的那两把漆黑的、弯曲的匕首。
匕首显化出来的一瞬间,夜如昙立刻将它朝着冰层中掷出去。
本就融化大半的冰层被匕首穿过,顷刻碎裂成冰屑。
冰屑纷纷扬扬飘洒开来,整个空间中再无遮挡,幽微光线在冰屑上游走反射,让视野所及的范围都变得更明亮一些。
因为明亮,所以更能够看得清楚。
这个空间里已经空无一物。
聂莞的魂魄、那两个咬住她的的鬼魂,都已经消失不见。
这不对劲。
她在耍诈。
夜如昙抓住飞旋回来的匕首,急速向后撤退,手掌毫不犹豫抓住弯曲的刀刃,利用它割出来的痛楚提醒自己,绝对不要中招。
可是疑问产生、怀疑产生之后,就不是意识到便能脱身的。
何况疑问和怀疑也不是从现在才开始产生。
从很久之前,就已经产生。
聂莞带着记忆重生,那么按道理来说,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该同样带着记忆。
是最后一击起了效果。
她成了幸运的那个,从聂莞的无边威压中杀出一条路,得以同样重生。
她是幸运的那个,尽管不够聪明,容易交付自己的的信任,但上天选择了她。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上天才选择她。
她是被选择的那个,她理所应当占据主动。
可是,另一个要聪明得多,也狡猾得多。
她的白骨法相轻而易举就被聂莞给毁掉,再也拿不回来。
她被聂莞同归于尽引燃的自爆重创,对方却几乎是全身而退。
现在,又是这样。
明明是她冒着最大风险出现在聂莞面前,每一次都是她冒着风险出现在聂莞身前。
风险总是她一个人承担,但好处,另一个却总要来分一杯羹。
何其不公!
不……不能这么想……
聂莞好几次都用这一点来挑拨,说不定眼下依旧是她的计策。
没有亲手把她的魂魄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