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她看到我那么惊讶,应该就完全摸清楚我的心思,继续问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又为什么要释放瘴气?如果我不说,她就杀了我。”聂莞睁开回忆时不觉闭上的眼睛,眼睛里带着一点隐晦的笑意。
“我这个人无论生死贵贱,总是吃软不吃硬。所以我当即就挑衅她,说她未必杀得了我,不然我们可以比试比试。”
雪人首领道:“她不会答应你的吧。”
“不,她答应我了,只不过不是在镇妖塔里比斗。应该是看出来我别无所求而且脑子里问题不小吧,她很严厉地说,扫荡镇妖塔是一件大事,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如果要和她比,就先帮她把镇妖塔扫完,出了塔之后,我想怎么比就怎么比。”
雪人王问:“你信了他的话吗?”
“我当然信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怀着几乎要漫出来的嫉妒,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观察了很久。答案是这个人的刚毅、果断、纯粹与规划,都让我望尘莫及。她的话,我当然信。”
雪人领主忍不住笑起来:“有你这么一个嫉妒到冒酸水的人,也真是一种荣幸。”
“您错了,虽然大部分人的确会因为嫉妒而去矮化另一个人,但也有不少人明心见性,越嫉妒,看得就越明白,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就像兰湘沅,也对她说嫉妒她,因为总是用嫉妒的目光打量,所以比谁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聂莞都未曾发觉过的、存在于自己身上的特质,兰湘沅都曾经看在眼中。
但是,嫉妒终究是个负面的东西,终究指向一场血淋淋的战斗。
“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那个时候的确被她身上的凛然气势给压住了。我不只是相信她的话,还很信服她的做法。为了证明自己有资格去嫉妒她、挑战她,我简直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赔在镇妖塔里。”
她把自己从无底幽涧得到的一次性魔宝卷轴焚冤咬开,像揣手榴弹一样揣着它,扑在金钱蟾蜍身上。
卷轴中爆出来的鬼焰冲天而起,舔舐掉金钱蟾蜍身上最后2%的血量。
聂莞自己也被波及,直接被敌我不分的魔宝鬼焰焚烧躯体,当场死掉并连挂三级。
但是她很快就捏碎噬魂石复活,跟在荀鹰身边,往镇妖塔下一层走。
到了那一步,荀鹰终于看向她。
但是并没有再多和她说什么。
金钱蟾蜍之后,是一只吞月罴。
熊罴类怪物大都皮糙肉厚,性情狂暴,而这只妖将能混成这种地位,除了皮糙肉厚、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