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实在不想见我...”

“我可以理解!”

“那肯定就是我的资格不够!”

“我可以再忍,我可以再等,等实力够的时候,我再向您诉说冤屈...”

咚咚咚!

赋耶鲁用额头磕着湖底宝石,“我觉得您在...封锁我们这些普通文明的科技上限!您可不可以打开我身上的上限啊...我只是需要一条能走的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风险,哪怕我死在这条路上,都没关系啊!”

“我永远都会尊敬您!”

“【终·文明】永远都是我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只是想洗清冤屈!”

“哪怕...哪怕!!!”

“在我洗清冤屈之后,您会因为担心我对你产生威胁,而再次将我杀死...我也认了!”

...

“你也被赦免了。”

【第零维度】,巨大宝石之下。

‘终·文明’蓝色的眼睛轻微的向上转动,看着跪地的赋耶鲁。

因为身躯的坍塌,蓝色的眼睛中,不断有像素块滑落,就像是‘终·文明’的眼泪。

“我生来就是秩序的载体,没有心,自然也生不出愧疚,更无从谈起补偿与致歉。”

“对于一切。”

“我只能给予你一个回应,我也有【上限】。”

“不值得尊敬。”

‘终·文明’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抚,只有陈述既定的逻辑。

程乞静静的看着一切。

又在现实宇宙坍塌的同时,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跪在【终·文明】头顶的,不仅有赋耶鲁,还有现实世界的16亿层维度。

世界在收缩,云在坍塌。

所有人仰望的神,那个传说中掌控了所有秩序的终极文明,面对那不明来由的【上限】,与所有人同样无力。

甚至,它因为承担着【确保一切平稳】的使命。

此刻它要比所有人都更加绝望。

它总是强调自己没有情绪和情感,但当程乞成为【无法定义】的时候,它却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去避免那未曾发生的灾难。

如今,上限被具象化,又在持续降低的时刻。

作为一个‘没有心’的秩序载体,‘终·文明’竟然开始自我怀疑了。

程乞觉得,它是有情绪的。

因为全能,因为背负使命,因为零容错的管理工作,它畏首畏尾,它过度敏感,它...太悲观。

【启·宇宙】——49.5%

【终·宇宙】——70%

【启·宇宙】——49.6%

【终·宇宙】——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