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被完全切开了,将匕首仍在地上,伸出双手,反向深入后脑中,浑身剧烈的震颤着。

一颗很小的。

似乎早已经严重萎缩的,只有一颗苹果大小的粉色大脑,被它从自己的颅骨中拽了出来。

大脑的底部,还连接着一串像是葡萄藤,爬满了红色血管的神经中枢。

蛤濛蟆那巨大的蛙嘴,咧开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有些僵硬,但笑的很释然,也很开心。

“我的神啊。”

“唯一的方法是...”

“奉献出我的大脑...”

“充分的挖掘出...”

“存在于其中的...”

“为数不多的...”

“关于您的...”

“记忆...”

“其实...”

“那些对于我来说...”

“也是最珍贵的呱...”

“但没关系啊...”

“将最珍贵的东西...”

“奉献给了最珍重的人...”

“这是理所应当的呱...”

“我向您磕头...”

“是因为我再也不能陪伴您了呀...”

“您务必...”

“不需为我而难过...”

“就像是曾经那样...”

“我愿意为您,做所有的事啊...”

“所有人都不接受我,没有关系的...”

“您不能不接受啊...”

噗通!

蛤濛蟆扑倒在锈迹斑斑的甲板上。

血迹缓慢的蔓延。

它死去了。

或是巧合,或是它心之所向。

它恰巧是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整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

双手向前伸直,捧着那颗严重萎缩的大脑。

将它献给了程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