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2个小时,却没能找到博古的踪迹。”

金衣从程乞手中拿过树叶漏斗,又接了一大杯‘酒’,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干了,“这是我第一次喝【忘忧花】。”

程乞侧头,“听你的语气,以前来过这里,但却没品尝过?”

“老师...博古,不让喝。”

“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他说,不是酒精问题,【忘忧】只能是大人的事。”

金衣又接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光,“现在,以前一直想做的事做了,算是少了个遗憾。”

程乞侧头,“你想出了什么作死计划。”

“还剩最后一个办法,能与博古直面。”

金衣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酒,当一个人真正视死如归的时候,脸上没有咬牙切齿的狠厉,反而是眺望远方的平静。

...

嗞——!

嗞——!

轻微蒸腾的热气中。

金猫醒来了,她穿着一身金色丝绸面料的短裙睡衣,恒星的光线从落地窗内照来,慵懒的金色长发和优雅的背影,沉浸在金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