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的架势,以前肯定没干过体力活啊?看他那手,都磨出血泡了。”
这闽州青年性子还有点儿要强,马上争辩道。
“我要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干这体力活的?京城,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该来的。”
一句话说的众人都闭上了嘴,现场气氛有点冷。
还是易峰接了过来,“这兄弟说的在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哼,我。。”
青年也许是想到了什么,马上住了嘴不再说话。
易峰看了眼青年,然后起身。
“大伙儿接着歇吧。我去找些床单子席子,晚上给你们用。”
易峰走出院子,站在门口朝四下看看,没看到国安的人啊。
正在这时候,肖刚回来了,后面拉着一个拖板车,上面东西可不少。
“晚饭这么快弄好了?”
肖刚手指自己,自嘲道。
“我也可是有组织的,不能总可着我一个人使唤啊。”
“行吧。东西送进去。咦,你弄这么多啤酒干啥?”
易峰这才发现,盒饭下面全是啤酒,得有4大捆。
“我觉得酒多买一点好。都喝醉了,没准那个人晚上就能行动。”
“行吧。你们是行动人,听你们的。对了,你去给我弄10条床单和凉席过来。晚上给他们用。”
肖刚差点把拖车拉手扯断。“干嘛又让我出钱?”
“买不买?”
“我。。买!”
晚饭伙食不错,大伙儿喝酒吃肉,吹牛打屁一直半夜。
夜里易峰没让大家伙继续干活儿,因为夜里太吵,容易被邻居们投诉。
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大家儿早点睡,给那个人创造机会。
晚上,肖刚没在院子里留宿。
“我得走了。”
“你不留下盯着他?”
“有人盯着。累了一天了,我得回去休息下。”
易峰抬头看看四周院墙,“你们的人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肖刚得意的一笑,“能让你轻易发现,还怎么守卫国家?”
其他房间没风扇,十个劳力分两拨,占了两间房,这也是易峰听肖刚安排的。
这些干活的人怕弄脏易峰家的床,都把凉席铺在地上睡。
天热,众人都睡的很散,那个闽州青年特意挑了个靠门口的位置。
到凌晨的时候,易峰实在熬不住沉沉睡去。
盯梢的事,他很放心交给国安的人去办。
凌晨二点多的时候,那闽州的青年终于动了。
他强忍着睡意,悄悄睁开了眼,缓缓观察四周。
白天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