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姚广贵没有那种自豪感,相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甚至到后边已经彻底黑下来了,他双眼赤红的大吼着。
“不可能!不可能!一个人可能一口气喝这么多水。你作弊!你一定是作弊。”
“李山,给我搜他的身!我看看他到底耍了什么把戏。”
李山就是姚广贵的那个保镖,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抓易峰。
易峰肩膀一抖,卸掉李山的手,身子一转,一脚蹬在李山的胸前,将他踹飞。
李山大意,身不由己的倒飞出去,砸在看热闹的人群中。
‘哗’的一下,人群四散开来。
李山来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一跃而起,手中一把匕首寒光乍现,直奔易峰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喊,“李山住手!”
喊话的是一名青少年,年约十八九,长得玉树临风。
但那一副鹰钩鼻,和姚广贵一模一样。
李山看到此青年,马上收了手,恭敬的朝他微微鞠躬。
“少爷。”
这个‘少爷’走到姚广贵跟前低声劝道。
“爸,输就输了。这里这么多人呢,万一传回国内,影响不好。”
暴躁的姚广贵瞬间也冷静下来,扯扯胸前的衣领,坐回椅子上。
“安吉,你提醒的对。是我上头了。”
姚安吉拉起他爹,“咱们回吧。”
“恩。回。”
二人想走,却被易峰和周希言伸手拦下。
“姚总。既然输了,是不是该把字签了。”
姚广贵刚想发火,看到儿子投来的眼神,一把扯过那张赌约,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易峰没有接赌约,而是重新退了回去。
“姚总。麻烦把赌约的兑现时间也写上。要不然你拖到猴年马月,我找谁说理去?”
姚安吉上前一步,“你不要太嚣张。这不是国内。”
这次轮到姚广贵劝儿子了。“安吉,回来。”
“小周,答应你们的事,三天之内办到。”
看着姚家父子离开,周希言笑得合不拢嘴。
“易峰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今天我怕就栽在这了。”
“没事。帮你也是帮我。”
周希言误会了易峰说的这句话,面带羞涩的一把搂住易峰的胳膊。
“走。去我家。我给你整几个小菜。”
晚上,酒足饭饱的易峰,拒绝了周希言要他留宿的好意,回到了医院陪木虎。
第二天一早,易峰拿着那个承诺书,直接找上了龙金矿业在这里的炼金厂。
一开始,姚广贵避而不见,命令看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