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沈莲的妈叹了一口气,看看沈莲和易峰道。
“易警官。这次来,除了请你到我家吃个便饭。还有个不情之请啊。”
“哦?阿姨你说?”
“是这样的。这话我说出来怕你不高兴,又不能憋在心里不说。”
“妈。你说啊。我都跟着你着急。”
“啊,是这样的。你表叔和表婶想跟你和易警官赔礼道歉。”
“啥?我表叔?你是说林小义的爸妈?”
“是!”
“妈,你怎么能这样?他儿子坑了我还不够惨啊?你还让他们来?”
“小莲。你表叔是跟你爸从小玩到大的表兄弟。就给他们个认错的机会吧。”
易峰也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还有这内情。
“阿姨。那个林小义也在吗?”
“这。表弟,表弟妹,你们还是出来自己说吧。”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一对中年夫妇。
没想到,二人就在卧室藏着呢。
俩人一露面,就来到沈莲和易峰跟前,直接弯腰鞠躬。
“我家小义闯了大祸,我们是来给你们赔不是的。”说话的是表叔。
沈莲瞪着双眼,一脸的怒气。
“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让林小义自己来。”
易峰打量下这对夫妇。
二人身形消瘦,衣着普通,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
易峰父母也是农民,知道当农民的苦,对二人的感观要好了许多了。
“二位,你们年纪跟我父母差不多。我担不起你们的鞠躬。林小义人在哪?”
表叔相比他老婆,见识略广,跟易峰这个警察说话,还能张开嘴。
“小义他跑外地去了。昨天给我们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我们说了说。”
“他有说人在哪吗?”
“小义他不肯说在哪。只是说火不是他放的,他是被逼的。”
“他说火不是他放的?那他说是谁放的吗?”
“他就说了这些。然后电话就挂了,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他打来的那个电话号码你还记得吗?给我。”
“好的,我记着呢,就在手机上。”
林小义父亲赶紧把电话号码找出来,抄给易峰。
易峰看看是个手机号,估计又是那种没有无实名制的号码,只能说回去试试,看看是哪个地区的号。
按照常理,易峰又给林小义父母做了做思想工作。
“你们要劝他回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如果火不是他放的,判几个月就过去了。难道你们想让他一辈子在外面逃亡?有家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