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确认真假。”
郭冒达呵呵一笑。
“这好办啊,现场那么多人在呢,咱们到医院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老黄嗯了一声。
“医院那边有人问,应该很快有结果了。”
老黄话音刚落,他电话就响了。
老黄走到外面接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他对屋里二人点点头。
“医院那边传话过来了,张管教和司机把当时情况详细讲了一遍,基本上和易峰所说差不多。他应该是立功了。”
郭冒达心情不错,然后站了起来。
“我没什么问的了。走了,你们继续吧。”
郭冒达给易峰使了个眼色,然后推门而出。
易峰被两个刑警审了会儿,然后让他签字后,又送回了市看守所。
旧州市的大小路面又被封锁了。
刑警队接到案情,马上派了一批人马杀向了香安县马兰街。
他们到了莫尔胡达家,却是扑了个空,全家只有老胡达一人在,其他人都没有踪影。
这老胡达被易峰打伤,住院了好多天,这两天才回到马兰街。
警察上门询问,他矢口否认,说自己一直在县医院养伤,根本不知道儿子被劫持的事情。
而此时,李明声已经装在运牛羊的大车里,出了旧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