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班搞出来的大动静,很快吸引了周围班的注意,纷纷侧目看过了。
这次来军训的老兵基本上都是警卫连的,易峰少数几人是个例外。
对于易峰的来历,只知道他曾经随船出过海,立过功,表面上他就是炊事班一员。
实际上,易峰在船上干什么具体工作,做了什么厉害的事,一般的士兵没几个人知道。
就是张大秋知道的多些,但他对外绝口不提。
以至于,大伙对易峰的印象是,这是个没本事,却又运气好的关系兵。
现在有新生挑战易峰,警卫连的老兵们多数是存了看热闹的心理的。
特别是董海星和他要好的几个老兵,更是希望看到有人教训了易峰,然后自己再站出来收拾残局。
带队的杨排长,看到这一幕,想了一下,转而吹起了休息哨。
军训期间,这种新生不服教官,进行挑战的事时有发生。
此事不适合压制,而是该宣扬,也是给教官们树立威信。
杨排长叫过连里比较能打的一名老兵。
“陈涛。你去替下那个易峰。他一个炊事班的逞什么能?打输了,丢的是部队的脸。”
陈涛接了命令,跑到易峰耳旁低语。
“杨排说了让我来替你打。要是你打输了,会降低教官在学生面前的威信。”
易峰给陈涛一个不屑的眼神。
老子在战场上杀的人没有五百也有八百,会输给一个玩花把事的?
这话易峰自然不会对陈涛说。
“告诉杨排,不要小瞧我们炊事班。”
“你确定?”
“赶紧走!有这功夫,都打完了。”
陈涛不免多看了易峰两眼,转身跑回去向杨排复命。
杨排长听了陈涛的转述,也没再说什么。
“先看看再说。”
向易峰挑战的新生叫常永。
他做完预热,朝易峰一抱拳,摆出一副攻守兼备的架势。
“请!”
易峰就站在那原地不动。
“你上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心!”
常永大跨步上前,等靠近易峰后,右臂抡圆,拳心朝上,拳背朝下对着易峰肩头就劈砸下来。
这架势有点像一种拳法,讲究大开大合,但是易峰不懂,也叫不出来名字。
他身子微微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这一记劈挂。
就在此刻,常永腰部一扭,一个反身,左臂已经成势,同样的招式砸了向易峰。
易峰这次躲也没躲,一抬手,双指并拢弯曲,用指骨直接戳在常永左臂上侧。
常永胳膊忽觉遭到重锤,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