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服,厚实棉衣堆得满满当当。
一个战士抱着棉衣,手指都陷进去了:“这鬼子……还真会送。”
孙德胜把刀往肩上一扛:“他送,咱收。嫌烫啊?”
那战士咧嘴:“不嫌,越烫越暖和。”
王喜柱蹲在弹药箱旁,眼睛直发亮:“这些炮弹箱记清楚,别混了。”
苏勇看向他:“缴获归部队,少惦记。”
王喜柱立刻改口:“我不是惦记,我是怕别人搬坏了。炮弹这东西,得懂行的人伺候。”
孙德胜嗤了一声:“你看炮弹比看媳妇还亲。”
王喜柱认真想了想:“炮弹会听话。”
几个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快又被马嘶和车轮声盖住。苏勇抬手,所有人立刻收住。
“能带走的全带走。粮食、弹药、被服,一件别落。鬼子失了黑风口,还想绕路补前线,今天就让他明白,这条路也不是他的。”
孙德胜脸上的笑意敛了:“骑兵营压侧翼,谁露头谁死。”
王喜柱拍了拍炮筒:“炮兵盯两端。鬼子要是来接应,再送他一轮。”
土路上的硝烟还没散,二十多辆马车已经换了主人。粮袋、弹药箱、被服包一一被接收,鬼子精心护送的补给,在伏击圈里变成了八路的战利品。
苏勇站在路中间,看着被炸断的车辕和满地钢盔,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砸进众人心里:“黑风口是第一巴掌,这支运输队,是第二巴掌。鬼子疼不疼,马上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运输队被劫的急报送进师团部。
山下俊二坐在桌后,脸色阴沉。参谋低着头,把战报递上去,喉咙发紧:“绕行土路的运输队遭伏击。二十多辆马车全部丢失,押送中队全军覆没。粮食、弹药、被服,全被八路缴获。”
屋里只剩纸页轻轻发抖的声音。
山下俊二的手停在茶杯旁,指节一点点发白。他缓缓抬头,眼白里满是血丝。
下一秒,他一巴掌拍下去。
啪!
桌上的茶杯被拍得粉碎,茶水和瓷片溅了一桌。
除了物资这次伏击还抓了五十多个鬼子的民夫。
马车后头,几十号人蹲在土沟边,手抱着脑袋,破棉袄上沾着草屑。有人脚上还是草鞋,脚趾冻得发紫。旁边另蹲着十来个伪军后勤,脸白得像刚从灰堆里扒出来。
孙德胜拎着马刀走过去,刀背往车辕上一磕。
当的一声,那群人齐齐缩脖子。
都给老子蹲稳了!”孙德胜瞪眼,“谁乱跑,先问问这把刀答不答应。”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