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过来,蹲在担架旁:“松岛可能绕东路。老李去截一下。”
苏勇闭了闭眼,脑子迅速转动。
“不是可能。”他说,“是一定。”
赵刚神色一紧:“你怎么判断?”
“松岛没有追南线,就说明他已经知道假路太多。继续追踪费时,他会改用截断。”苏勇喘了一口气,“石羊沟出口,是我们和主力接应的必经点。县城援兵若从柳树桥转老驮道,正好能卡住。”
赵刚道:“老李已经去了。”
“不够。”苏勇声音更低,“他打前锋能拖,但松岛会跟在后面。他不会只让县城援兵卡口,他自己会从南面压上来,形成前后夹击。”
林小禾脸色一变。
赵刚也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南边很快也会动?”
“最多一个时辰。”
赵刚立刻起身:“我去找旅长。”
苏勇一把抓住他的袖口,力气很轻,却很急。
“不能只走石羊沟出口。”
赵刚回头。
苏勇盯着地图:“有没有第二条路?”
带路老民兵蹲下来,皱着眉看了半天。
“有是有……但不能算路。西边有条羊肠缝,从石羊沟半腰穿过去,能绕到后山北坡。可那地方窄,担架过不去。”
林小禾立刻问:“人能过吗?”
“能。得侧身。还得从一段石壁边贴过去。下头是深沟。”
赵刚看向重伤员。
担架过不去,就等于重伤员过不去。
苏勇低声道:“担架拆了。”
林小禾怔住。
“把担架拆成软兜。”苏勇道,“用两根短杆,四个人贴身抬。过窄缝时,人先过,伤员吊过去。慢,但能过。”
带路老民兵脸都变了:“那太险了。一个手滑,人就掉下去。”
“留在石羊沟出口,更险。”苏勇看向赵刚,“主队改走羊肠缝。老李在东边打,吸住鬼子。南边来人,就让断后组继续往石羊沟正口留痕,把鬼子引过去。”
赵刚明白了。
这不是一条撤退路线。
这是把整支队伍从鬼子预判里“掏”出去。
旅长听完,只问了一句:“要多久?”
老民兵咬牙道:“快不了。最少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内,李云龙必须拖住东边,断后组必须拖住南边。”旅长看向赵刚,“你带主队走羊肠缝。我留在后面。”
赵刚立刻道:“旅长,您跟主队走。”
旅长眼神一厉:“执行命令。”
赵刚还想说,旅长已经把话压死。
“伤员、电台、苏勇,都必须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