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队就被卡在了老鸦坳和救护点之间。
苏勇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转身对号兵道:
“吹短号。”
号兵一愣。
“现在?”
“现在。”
一声短促的号音划破夜色。
这是预定信号。
前岭石梁背后的伏兵开始下压。
十几名战士从乱石沟两侧同时冒出,枪声像撒豆子一样打向鬼子后队侧翼。
鬼子后队立刻乱了。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接应,没想到反被伏击。
有人试图往老鸦坳撤。
可苏勇早就在那条退路上埋了两名投弹手。
两颗手榴弹滚下去。
轰!轰!
老鸦坳入口被炸起一片尘土。
鬼子后队被迫往低洼处缩。
旅长在后窑高处听见号声,立刻放下望远镜。
“成了。”
李云龙一把抓过望远镜。
只见救护点外火光晃动,鬼子前后被截成两段。
前队被周黑子压在药箱旁,后队被石梁伏兵和赵二栓堵在沟口。
李云龙忍不住一拍大腿。
“好小子!”
“这口袋扎得紧!”
旅长看他一眼。
“这会儿不嫌人家给你派活了?”
李云龙哼哼道:
“还行吧。”
“比你年轻时候差点。”
旅长冷笑:
“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云龙看着火光里的战场,眼底却有一丝少见的欣慰。
苏勇这仗,打得不像一个刚醒的伤员。
也不像一个只会带路的排长。
他敢放,敢等,敢把鬼子前队吞进来再合口。
最难得的是,他没被救护点的危险吓乱。
知道哪里是真饵,哪里是假饵。
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打。
这是能带兵的料。
战场上,苏勇却没工夫想这些。
鬼子后队被压住后,前队开始发狠。
他们知道再拖下去必死,竟集中三个人往周黑子那里猛冲,想从左侧撕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