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看出来了,萧总家是夫人作主。行吧,你们还是去审讯室隔壁旁听吧。”
审讯室隔壁的观察间,光线昏暗。
透过那块巨大的单面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审讯室内的情况。
冰冷的白炽灯光下,王根生佝偻着背坐在硬质塑料椅上,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他头发凌乱,干瘦蜡黄的脸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时不时无意识地舔舐一下。
病容和疲惫,在他身上交织出一种濒死的绝望气息。
冯队和另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坐在他对面。
冯队没有立刻发问,只是将一叠资料,包括王根生的家庭情况、病历、以及叶绮文的照片和部分信息,慢条斯理地摊开在桌面上。
“王根生,”冯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襄河县医院肿瘤科的张主任,我们联系过了。
他说你很坚强,为了儿子,放弃了治疗,只求配点药少遭点罪。不容易啊!”